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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Highway

I'm a rolling stone all alone and lost
For a life of sin I have paid the cost.
When I pass by all the people say
'Just another guy on the lost highway.'

Just a deck of cards and a jug of wine
And a woman's lies make a life like mine.
Oh the day we met I went astray
I started rollin' down that lost highway.

I was just a lad nearly twenty-two
Neither good nor bad just a kid like you
And now I'm lost too late to pray
Lord I've paid the cost on the lost highway.

Now boys don't start your ramblin' round
On this road of sin or you're sorrow bound.
Take my advice or you'll curse the day
You started rollin' down that lost high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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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ail

名词解释:

T-mail:时间邮件。粒子超光速技术初步成熟后,互联网被建成四维网络,跨时间的往返通信成为可能。

T-mail管理员:专职处理四维网络中的往返信件的人。他们的职业是秘密的。他们的职责主要是制止违反了“T-mail准则”的信件的传送。

T-mail准则:为了防止信息在时间中逆流造成的灾难性后果而制定的准则,根据该准则,某些时间邮件被禁止发送。

TMW:环球时间邮件公司。

本文更新於 2014/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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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叔叔的推荐信

瞧瞧那身衣服吧,活象《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

而且,指甲里面都是泥,就卑贱地、小心翼翼地把那封信往我这边推。

“您连推荐信都不看吗?”他眼神抖抖地问,我看他还没有十七岁。

半小时前他甩掉门卫溜进办公室,便结结巴巴地说什么父母双亡,托马斯叔叔供他读书到十六岁等等。说人家不相信他的发明,要送他进疯人院。“全世界最聪明的托马斯叔叔”也没办法,只得叫他来这儿找“管事儿的”。他极其相信只有我们会赏识他。

那“发明”不过是块镶在金属腰带上的表,不值一看。好多年轻人都有“发明妄想症”,但我认为,他更象轻度弱智。“托马斯叔叔”那种伯乐我也见多了,井底之蛙而已。

本文更新於 2014/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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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囚

B先生死了。就在他搬进这座大楼不到二十四小时。

B先生是昨夜,不,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0点住进来的。那时夜雾弥漫,有两个黑衣男子陪着他,拎着三只大提箱,敲开我值班的房门,要租一间不带家具的房子。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因为大多数人都想要有家具的房间。

“请问你们要租多大的屋子?”我打量着B的光头问。他戴着眼镜,苍白而又腼腆,脸上有种愁苦的模样。

一个黑衣男人说:“最小的单元就可以了。一间卧室,带厨房和洗手间。”

“请原谅,三个人住这么小的房子是不是太挤了……”我说。

黑衣人面无表情,指了指B:“就他自己住。”

“好吧,您想租多久?半年还是一年?”我问B。

B先生低声说:“一天……”

本文更新於 2014/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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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的生命

刘洋最近一直在埋怨:干嘛不让我早一点碰到雷冰?大学五年里有的是机会嘛。偏偏是在毕业设计最紧张的时候,偏偏那一天去计算机中心,偏偏雷冰坐在机房里——她那么好看!连她的眼镜都好看!还有头发,还有衣服,还有她安安静静坐着的样子。

如果不是毕业设计,刘洋想,那我就天天泡在机房里陪她。可是现在,我只能窝在小实验室造苹果。

他在屋中慢慢地转圈,在他脚步所划的大圆圈里,有一张沙发椅,一个实验台,一台奇形怪状的仪器——叫作复制槽,摆成个三角形。实验台上放着一只又红又大的苹果,完美无缺,现在是刘洋单相思病的唯一见证了。复制槽那边咝咝作响,正在对苹果进行全息扫描。这就是他的毕业设计课题。

刘洋眼瞪着苹果,脚下绕着圈子,心想:今儿晚上去看她,找什么借口呢?他在事前总爱一个人演习一番——但基本上不能用于实战。

我应该用含蓄的语言赞美她,同时,深情地凝望(但不可过于肉麻)。他自言自语:我就说,又漂亮、又聪明、又有个性的女孩子真是太少啦,最近我倒发现一个。她要问,那是谁?——等一下,她也许不问呢?我看她肯定不问。那我不是自讨没趣吗。我这么说,你歇一会儿,我讲个故事?不行,她不会听,就是想听也装作不爱听。那我就硬讲,把她逗笑为止。我马上夸她:你笑容好动人!她万一不笑呢?我就说,你板着脸的样子好动人!是否贱了一点?

正自个儿瞎念叨,蜂鸣器响了。刘洋走到复制槽边,拉开盖子,里面有一个大红苹果:它是照原样复制的,从外到里,连滋味都一模一样。

刘洋笑了,是那种心怀叵测的笑。他有主意了!

本文更新於 2014/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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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香港,我无耻的哭了?【转】

作者:2010年末之感慨

原文载于:http://bbs.tianya.cn/post-828-152366-1.shtml



   本文首发深版,为了更多引起社会的思索,本人在原稿基础上做了些修改。

  本文仅仅代表个人观点之感慨,为免除“跨省追捕”的危险,本人省略了故乡的具体称呼。

  香港的香的东北的黑!

  1998年的8月1号,我就从东北边境靠近俄罗斯的一个小城市来深打工!

  一飘转眼就是12个年头。12年的起伏和坎坷,落雨成泪一路走来!

  飘过珠三角的人都知道,早在10几年前,来深圳和珠海工作或探亲,需要一张当地户籍地开具的边境通行证。办理这个证件,全中国大概都只需要12元左右即可办理,有些和广东劳务输出输入关系密切的省份,比如四川、湖南、江西,该证件若过期了,你不回内地在特区即可办理,而我却非要回老家办理,每次不送上2条或1条红塔山或云烟给当地的“衙门”的工作人员,这个证件是拿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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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保不就是一个大坑吗

无力吐槽!